“明天去民政局領離婚證,我提醒你別忘記了。”
顏黛譏笑,“沒記錯的話,傅總不是委托律師要重新進行財產分割嗎?我當時不同意,不是還要讓我凈身出戶嗎?怎么現在又改變想法了?財產分割不談了?”
“不談了,按原本說好的來。”
傅聞州語氣不耐。
顏黛只覺得好笑,“你能這么爽快我很欣慰,但我想多嘴問一句,怎么突然又想通了?”
“因為我想盡快結束這段婚姻。財產于我而不是最要緊的,給語禾一個名正順的身份,才是。她不能再受這種委屈。”
“好,非常好,希望你能信守承諾,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明天十點整,我們民政局門口見!”
顏黛咬牙撂了電話。
早在傅聞州律師團隊找她重新分配財產開始,她就下定決心要耗著傅聞州,直到他主動讓步。
她早早在日歷上圈出領離婚證的日期。
之所以沒有主動聯系傅聞州,是因為她相信,傅聞州一定會是先妥協的那個。
畢竟比起她,宋語禾肯定要著急得多。
果不其然,被她等到了。
她該高興的,因為她勝利了。
然而,傅聞州那句“語禾不能再受這種委屈”,多少還是刺痛到她了。
宋語禾委屈什么呀?
當初她陷入金主包養傳聞的時候,傅聞州沒有主動站出來為她說過一句話,一直到兩人結婚,這種謠才不攻自破。
宋語禾處處有他維護。
要論委屈,她才委屈吧。
真是可悲。
顏黛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已經不重要了,對她來說,能拿走傅聞州一半的身家,徹底跟這個人再也不見,已經是最好的結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