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秦天連忙順手一掌,將那面如死灰的寧哲拍暈,隨即緩緩轉過身來。
只是望著平日里吊兒郎當的南宮英俊,此刻卻如此鄭重模樣,秦天便忍不住嘴角上揚,開口打趣道:
“這才剛搶到手,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敢自稱夫婦了,你小子臉皮之厚,簡直堪比城墻一般!”
說到此處,秦天不由微微一頓,隨即神情突然嚴肅了下來:
“況且就算殺了寧哲,你二人要走到一起,也不是簡單的事。”
誰知那南宮英俊聞,卻是極為干脆的兩手一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道:
“怕什么,我夫婦二人已經決定了,大不了離開乾元宗,從此浪跡天涯、四海為家!”
聽聞此,秦天頓時滿臉驚愕之色的望向那陳子琪。
可后者竟也是臉色微紅的點了點頭,儼然一副郎情妾意、夫唱婦隨,準備遠走高飛私奔的模樣。
見此情形,秦天不由一陣頭大,隨即用看白癡的眼神,望著神態親昵的二人問道:
“曹軒與寧哲身死,必將在宗內引起軒然大波,你二人若一走了之,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屆時曹家老祖暴怒之下,陳家與南宮家怎么收拾這個爛攤子?”
對面南宮英俊聞,卻是突然上前一步,神情鄭重的開口道:
“若是殺了這二人,定要沾染蘊含死者怨念的血氣,以我等修為絕對難以清除,屆時必將被曹家老祖追殺。
秦兄為我夫婦已經做的夠多了,自然不能因為此事,再讓秦兄受到牽連。
所以由我出手取這二人性命,再遠走高飛遁逃外海,主動承下此罪名,乃是最好的結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