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門板浮雕帶著沉凝的悲壯。至尊神帝盤膝而坐,身軀比兩側浮雕中的萬族首領還要高大三倍,他左手托著至尊神帝印,印上的“帝”字凸起如小山,每一筆畫都刻著鎮壓諸天的符文;右手垂落,指尖凝出一道淡金光紋,光紋順著門板延伸至門底,與門縫處的星陣相連,光紋上的每一個節點,都嵌著一粒微縮的帝星,星光透過銅銹隱約透出,似是至尊神帝最后的力量仍在守護陵寢。
至尊神帝的面容刻得尤為精細:眉骨高挺,眼眸微闔,唇線緊抿,連額間的皺紋都鑿刻得清晰可見,卻不顯老態,只透著“以身封道”的決絕。他周身的玄袍上,繡著十二章紋(日、月、星辰、山、龍、華蟲、宗彝、藻、火、粉米、黼、黻),每一章紋都是獨立的小浮雕――日紋中刻著三足金烏,月紋里藏著玉兔搗藥,星辰紋則是細碎的星點組成的星軌,湊近細看,甚至能在星點間找到上古星座的輪廓。
門板邊緣的銜接處,還刻著一圈環形符文,符文與三扇門的浮雕融為一體,形成完整的“至尊帝道大陣”――每當星光照在符文上,符文會依次亮起,從門頂到門底,似一條金色的光帶環繞門板,光帶流動時,會隱約聽見上古神音,似是至尊神帝當年封門時留下的警示,又似是守護陵寢的咒語,縈繞在青銅門表面,久久不散。
即便是銅銹覆蓋的角落,也藏著細微的驚喜:某處銹層下,隱約可見半行古篆,似是至尊神帝親筆所書的“守吾道,護萬族”;某片浮雕的縫隙里,積著的星塵會自動聚成小小的帝星圖案――這青銅門的表面,從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一本鐫刻在玄銅上的萬古史書,每一道紋路、每一塊銹跡、每一處浮雕,都在訴說著至尊神帝的過往,也在彰顯著至尊帝陵的不可侵犯。
張波等人也看著眼前的巨大青銅門上的浮雕,一時間手足無措。
張波身邊的一個十二境神帝,忽然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隨后從空中墜落,再無任何生命氣息。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眾人都提高警惕。
“族長大人,他怎么死了?”張力對著身邊的張波緊張地問道,此時張力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他看向青銅門上的浮雕,就像是看到一尊萬古至尊神帝朝他身上碾壓而來,又仿佛看到有一尊黑暗魔神朝他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