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一個轉身,一把掐住了礦工的脖子。
礦工滿是驚駭地看著眼前的洛白,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八境初期的家伙,竟毫不費力的掐住他的脖子,使他動彈不得,無法調動神帝之力,這八境初期的小子,戰斗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大許多。
“你……”礦工瞪大眼睛看向洛白,眼神中滿是驚恐。
“我命令你往前走。”洛白一只手將礦工提起來,狠狠地朝前方的礦洞摔了過去。
礦工慘叫一聲,看向洛白的眼神中滿是忌憚之色,他的心里很清楚,以他的修為肯定不是洛白的對手,現在洛白守在通道中,他想要逃走尋找支援是不可能的,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可前面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在等著他。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礦工看向洛白質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讓你往前走,聽到沒?”洛白手中多出了一把錘子,身上的氣息不斷暴漲。
感受到洛白身上的威壓,十境后期的礦工,嚇了一個哆嗦,顫顫巍巍地往前走去。
礦工很清楚,往前走他還有活路,要是往后退的話,必定會被洛白一錘子砸死。
本來想找個人來探路,結果自己成了探路的了,這礦工感覺到自己真是可悲。
不過他認為自己還有一線生機,只要前面沒有危險,他就找個機會甩開洛白。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礦工忽然停了下來,朝紅光的盡頭看去,渾身發抖。
洛白也朝那紅光盡頭看去,那紅光的源頭,便是蟄伏在此的“鐵魂蝕神獸”――一尊由無雙神帝隕落時的帝威殘燼、變質礦脈靈氣與千百年來礦工怨念交融誕出的神獸,它蜷縮在前方的礦道中,身體與崩裂的礦脈融為一體,不仔細看,只會以為是一塊凸起的巨型玄鐵。
它的身軀覆蓋著層疊的“鐵鱗”,卻不是規整的甲片,反倒像無數塊棱角鋒利的變質精鐵拼接而成,每一片鱗甲邊緣都泛著暗紅的銹光,縫隙里滲著黏稠的墨黑色液珠――那是礦脈靈氣腐敗后凝成的“蝕鐵涎”,滴落在地面的鐵髓液中時,會“滋啦”炸開墨色的水花,連堅不可摧的玄鐵巖都被燒出蜂窩狀的小坑,騰起的白煙帶著混雜著血腥與鐵銹的惡臭,吸一口便覺肺腑像被鈍鐵刮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