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株帝玄草,是給洛白公子的報酬,如果沒有他,經過邪銀這么一鬧,你覺得我們坊市要損失多少?”金無忌看向劉長老說了一句。
劉長老黑著一張臉:“金長老,你沒有跟我們這些長老商量,你憑什么擅做主張,給那小子報酬?就算那小子不出手,邪銀也無法打入我們的坊市。”
“劉長老,雖然邪銀無法打入我們的坊市,但坊市外面的人要是全部都被邪銀殺了,這事要傳出去,我們還怎么賺錢?”金無忌憤怒地對著劉長老說道。
劉長老則是冷笑一聲:“事情不都解決了嗎?非要給那小子報酬?反正我不同意。”
“劉長老,你……你一點格局都沒有。”金無忌憤怒地看了眼劉長老。
“金長老,你別跟我談格局,那可都是真金白銀,可以用來提升修為的,要么你把那五千株帝玄草要回來,要么從你的俸祿里面扣,要么我們幾個長老去找那小子要回五千株帝玄草。”劉長老就是不舍得那五千株帝玄草。
“你們太過分了。”金無忌被氣得渾身發顫。
“過分?呵呵,你私自將五千株帝玄草給外人,你就不過分嗎?等坊主大人回來,我一定要參你一本。”劉長老囂張地對著金無忌說道。
“那是他該得的。”金無忌再次說道,接著說道:“我也只是想為我們坊市結個善緣,沒想到你鼠目寸光。”
“鼠目寸光?呵呵,那可是五千株帝玄草,你說給就給,還說我們鼠目寸光,金長老你真夠可以的。”劉長老怒哼一聲,深深地看了一眼金無忌,轉身就要往坊市外面出來。
“你干什么?”金無忌攔在劉長老的面前。
“當然是去找那個小子要回我們坊市的五千株帝玄草。”劉長老沒有絲毫避諱的說道。
“你夠了。”金無忌一掌將劉長老擊飛,隨后暴怒道:“那是洛白公子該得的,既然坊市不承認,那就從我的俸祿里面扣。”
劉長老聽到金無忌的話后,冷笑一聲:“哼,既然你都說從你的俸祿里面扣,那老夫也沒別的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