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鄭麗又跟洛白說了一些關于神王殿的事,還有一些天元戰場的事,洛白便離開了。
鄭麗對天元戰場的了解并不多,因為她沒去過天元戰場,只是聽到進入其中的人說過。
鄭麗呆呆地看著洛白離去的背影,心里喃喃道:“臭弟弟不是純陽神體嗎?難道他不懂雙修之道嗎?”
說著說著,鄭麗的臉頰都紅了,心里想著,會不會有那么一天,她跟洛白一起修煉?
“哎呀,你想什么呢?鄭麗?”鄭麗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心想著:“指不定,那臭弟弟都看不上人家,畢竟人家的年紀擺在這里,哎!”
想著想著,鄭麗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要是有那青春永駐的丹藥就好了。
……
“我這是怎么了?滿腦子都想著臭弟弟?難不成我愛上他了?這不能把……”鄭麗喃喃自語地回閣樓去。
洛白剛回到自己的閣樓前,便看到一個白袍男子站在他閣樓的前方,攔住了他的去路。
身著一襲白色錦袍,面龐白皙如玉,卻透著一抹病態的蒼白,仿若常年不見天日。劍眉斜飛入鬢,眉梢微微上揚,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與不羈。雙眸狹長而銳利,瞳色猶如深邃的寒潭,幽冷中透著絲絲縷縷的狠厲。一頭墨發如瀑,隨意地用一根黑色絲帶束起,幾縷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更添幾分邪魅之感。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貴氣,卻又隱隱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你就是洛白?”白袍男子用那雙狹長而銳利的雙眸盯著洛白上下打量起來。
洛白抬頭看著眼前的白袍男子:“是,有事?”
“我是龍淵,聽說你殺了夏季跟秋霜?還獲得生命古樹之心?”龍淵看向洛白,瞇起眼睛來,眼神中散發著一絲殺意。
“哦,你想說什么?”洛白淡漠地看了眼龍淵,壓根就沒有將龍淵放在眼里。
龍淵看向洛白很是自以為是地說道:“把生命古樹之心交給我,我可以不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