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被洛白這藐視的眼神給氣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心中暗暗想著,等下上生死擂臺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折磨洛白,讓洛白痛不欲生。
洛白跟王劍朝著生死擂臺的方向走了過去。
前方的空曠之地,一座巍峨聳立的生死擂臺拔地而起。它宛如洪荒巨獸蟄伏于此,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擂臺以巨大的方形基石奠基,每一塊石頭都足有兩人合抱那般粗細,表面粗糙且布滿歲月的斑駁痕跡,似在訴說著往昔無數殘酷戰斗的故事。基石之上,是厚達數尺的實木臺面,雖歷經風雨侵襲、拳腳捶打,卻依舊堅實,只是板面殘留著或深或淺的暗紅色印記,那是干涸的血跡,仿若一朵朵詭異綻放的惡之花。
擂臺四周,矗立著數根粗壯的石柱,石柱上雕刻著各種猙獰的兇獸圖案,有的張牙舞爪,似要撲出擇人而噬;有的怒目圓睜,仿佛在為臺上的生死較量怒號助威。石柱頂端,連接著厚重的鐵鏈,鐵鏈相互交織,形成一道防護網,以防戰斗過于激烈時有人不慎跌落臺下,然而這鐵鏈也被鮮血多次浸染,透著股森冷的鐵銹味。
擂臺上方,沒有任何遮蔽之物,天空仿若一只巨大的眼眸,冷漠地俯瞰著這血腥之地,風云變幻間,似也在為即將展開的生死搏殺渲染著肅殺氛圍。當烈日高懸,擂臺被炙烤得滾燙,仿佛一個燃燒著戰斗火焰的熔爐。
洛白看向那幾根石柱,隱約能感應到,石柱蘊含著一團能量,那應該是陣眼。
那是一個為了防止雙方戰斗之人的力量太大,而波及到觀戰之人的陣法。
“小子,這就是生死擂臺了,你敢進去嗎?”王劍不屑的看向洛白。
“有何不敢?”洛白用藐視的目光看了一眼王劍。
“好,你有種。”王劍看向洛白,隨后率先朝前走了過去,他將一縷神力注入一口沾染著血腥味道的大鐘。
“咚咚咚。”
那口沾染這血腥味道的大鐘響起,聲音嘹亮無比,整個御魔城的人都能聽到。
御魔城的人都知道,這是生死擂臺開啟的鐘聲。
正被親哥帶著朝家族方向回去的李琪琪,忽然聽到了,來自生死擂臺的鐘聲,心中不由得一緊:“哥,有人敲響了生死鐘,我想過去看看。”
李琪琪的親哥也是好奇,到底是誰敲響了生死鐘:“那好,我們過去看看。”
鐘聲一響,御魔城內各大家族都派出人來觀戰,就連城主府也會派出城衛軍來觀戰跟維持秩序。
王劍敲響生死鐘后,對著洛白說道:“小子,我已經敲響生死鐘了,你趕緊過來也敲上幾下,然后上擂臺。”
洛白走到那口生死鐘的面前,正準備將神力注入其中。
李琪琪跟她的親哥剛好趕過來,看到這一幕,李琪琪倒是沒有擔憂,李琪琪的親哥則是對著李琪琪說道:“三妹,這就是你看上的小白臉?狂妄自大到這種程度?”
“哥,洛白公子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好嗎?”李琪琪不滿地說道。
“他不狂妄自大?就他那古神境初期的修為,竟敢跟王劍那個神圣境初期的人上生死擂臺,那不是找死嗎?”李琪琪的親哥對著李琪琪說道。
“哥,哎,我該怎么跟你解釋呢?”李琪琪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她哥解釋了。
“有什么好解釋的,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家伙,還妄想跟你在一起。”李琪琪的親哥也不知道為何,心中有些莫名的惱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