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得先到雜役堂去拿到晉升令牌才能前往雜役弟子晉升處參加晉升。”紫竹又提醒了句,隨后身形一閃,消失在洛白的面前。
按照規矩,雜役堂有弟子達到筑基期,雜役堂都必須給晉升令牌的。
她也相信,洛白能搞定這個事。
洛白來到山腳下,要走出玉竹峰的山門,卻被一股黃色的結界給抵擋住了,用手去觸碰一下,就像摸在墻上。
洛白將紫竹給的令牌拿出來,放在黃色結界上,結界開了一道門,洛白輕松的走出去,他并沒有在山門停留,而是快步的朝雜役堂方向走過去。
走了一會兒路,洛白猛的朝身后看了過去。
他感覺身后好像有一道陰森冰冷的眼睛正盯著他看,但洛白卻沒有看到身后有什么人。
“奇怪了。”洛白的心里一緊,往前走了幾步,再次回頭看去,始終都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
“是錯覺嗎?”洛白皺了下眉頭又看了一眼玉竹峰山門旁的石頭一眼,確定沒有任何反應后,便加快速度朝雜役堂方向走過去。
“神宵宗主親臨都無法發現我的存在,區區一個筑基期的小輩,竟然能察覺到我的存在,有意思,真有意思。”洛白走遠后,山腳下的一塊石頭微微動了一下,發出蒼老的聲音來,這聲音仿佛經過無盡歲月的洗禮。
山下雜役堂,李浪半躺坐在椅子上,高高的翹著大腿,嘴里叼著一根狗尾草,鼻孔朝天。
他身旁還站著一個雜役弟子手里拿著一根毛筆,在上面記著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