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施針是清除余毒,要比之前簡單些,所以氛圍格外輕松。
云老爺子一直保持清醒,索性與顧挽月聊起天。
“老夫與云幕從京城過來,所過之處,無不是災情連連,百姓流離失所。”
他嘆了一口氣,
“唉,可惜,不只有天災,還有人禍。
各地災情頻出,朝廷不發賑.災糧,以至百姓苦不堪。”
近日來,云老爺子已經很有遠見的讓云幕關閉了一半底下的鋪子,蓄積銀錢,修生養息,以防天下大亂。
顧挽月聽完,卻很疑惑。
她只掃蕩了皇帝的私庫,未動國庫半分,為什么朝廷不給賑.災?
難不成,狗皇帝把國庫的錢拿來享樂了?
想到紀家人的下場,她忽然覺得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蘇景行眸色漆黑,淡聲道:“狗皇帝若真昏庸至此,那這龍椅也沒必要坐著了。”
他拼命去戰場殺敵保護的國家,不是用來被狗皇帝如此糟蹋的。
“寧古塔的建設,得加快腳步了。”
顧挽月揉搓了一下指腹,等建設完了,就能將天下的流民一個世外桃源。
同時,也能放開手腳招兵買馬,她很期待這一天。
“好了,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不知不覺,施針已經結束。
顧挽月收回銀針,笑道,
“最后一次施針結束后,老爺子就可以徹底擺脫半月散,從今以后,也不用受人脅迫。”
云老爺子早就知道自己體內的毒已經快要解開,但是聽見顧挽月這么說,心里面還是無限激動,連忙起身叩拜,
“多謝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