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失笑,在前面帶路。
李辰安暫時將侯府東邊的人員全部調離,這邊只有顧挽月和蘇景行在居住,倒也方便安靜。
眼見云老爺子按照顧挽月的吩咐躺下,云幕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挽月,我父親的毒當真能解開嗎?”
他苦笑著,嘴角有些無奈,
“實不相瞞,我父親距離上次服用解藥,已經快到半個月了,如果再不解開,就要毒發了。”
而且他們從京城離開的時間太長,那神秘人隨時都會發現。
“相信我。”
顧挽月溫聲道,她能理解云幕的著急,畢竟是他的父親。
眼見顧挽月嚴肅的拿起金針,云老爺子卻十分淡定,笑著安慰顧挽月,
“家主,您不用有心理負擔,哪怕是解不開我老頭子身上的毒,也沒事,老頭我活夠了,不過一死而已。”
“父親,別說喪氣話。”
云幕眼尾發紅,溫潤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顧挽月從未見云幕如此失控,想來云老爺子對他定然十分重要。
“忍著點,接下來我要給你施針,把毒逼出來。”
顧挽月尋找著云老爺子身上的穴道,一旦進入狀態,她便會十分認真。
隨著顧挽月將金針扎下去,云老爺子也漸漸失去了意識。
云幕在邊上仔細看著,心高高的提起,剛想要說話,便收到蘇景行警告的眼神,這才想起顧挽月在施針,不能被打攪。
顧挽月拿著金針,全神貫注的給云老爺子施針,云老爺子身上這半月散的毒,是沒有解藥的,只能靠施針,一點點將毒素給逼出來。
“拿一個盆過來。”
顧挽月忽然吩咐,用金針扎破了云老爺子的手指。
黑色的血液看得云幕一陣心疼,越發痛恨那神秘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