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明白了,多半是女人那方面的毛病,她倒是不尷尬,但能理解南陽王妃的不好意思。
“咱們去草棚里說吧。”
“娘子,我在門外等你。”沒準一會還要看診,蘇景行識趣走遠了些。
草棚里,南陽王妃磕磕巴巴道:“王妃有所不知,我、我下面與常人不同,只有一方手指可入的小孔,月事艱難,早些年還好,并無什么不舒服,這兩年時常覺得小腹墜疼難耐。”
顧挽月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了神色,在病人面前流露太多的情緒是不好的,
“王妃是石女嗎?”
“石女,什么是石女?”大齊沒有幾個女大夫,對千金科涉獵更少。
南陽王妃搖著頭,“我沒聽過什么石女,但從小我娘就告訴我,我和別人不一樣。說句不怕你笑話的,我這般情況連嫁人都困難,倘若我待字閨中嫁不出去,只怕要連累全家姐妹。還是王爺因姐姐憐憫我,給我一個庇佑之所。”
這個顧挽月知道,南陽王妃的姐姐是已故的原王妃。
“你別急,先讓我想想。”顧挽月出安撫她。
先天石女也不是完全不能醫治的,若只是陰戶發育問題,內里和子宮都健全,是可以進行手術。
手術完不僅能能過正常的夫妻生活,還能生育子女。
從南陽王妃的描述中,既然能正常來月事,想必里面的發育沒問題。而且她才二十幾歲,還是能動手術的年齡。
但僅憑猜測,顧挽月也不敢肯定,她必須給南陽王妃做一次檢查才行。
但她眼下還有要事在身,做檢查肯定是來不及了。
思及此處,顧挽月提筆寫下一個藥方,“王妃,你按照這藥方去抓藥,每日煎服三次,等我辦完事回來再給你做個檢查,看看能不能動手術。”
南陽王妃對手術這個詞已經不再陌生,畢竟南陽王都動了兩次。
“動完手術,我是不是能變成正常人?”
“對,如果能動手術,你就能和正常女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