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眸光幽暗,“舅舅,是我連累了你。”
徐嵐肯定是擔心他朝著耿光求助,才會想著先下手為強,將耿光給殺了。
“一家人,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
耿光摸了摸李辰安的腦袋,要不是他戀愛腦,外甥也不至于受那么多苦。
“怪我,哎,我會給你娘報仇的。”
“耿將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是不是可以饒了我?”
林縣令害怕的問道,腦海中還閃過林小慈死掉的慘狀。
這耿光,是個狠人啊!
耿光冷冷一笑,“你給本將軍下毒,還想要本將軍放了你?本將軍這就殺了你,以儆效尤!”
還敢造謠說他得了天花,在城內引起恐慌。
傅蘭衡出聲阻止,“若是就這么殺了林縣令,未免太過便宜。
不如將他吊在城門上,告訴眾人,天花一事乃是他的陰謀。”
耿光得了天花的事,已經在城中傳開。
若是不及時澄清,只怕是會引來亂子。
而將對方吊在城門上,則是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天花的事情澄清,讓百姓知道,耿光他們并沒有得天花,也對林縣令的死有個交代。
這個辦法的確極好。
但耿光識趣的看向蘇景行。
今日在場主事者到底是誰,他很清楚。
蘇景行喂了一顆葡萄給顧挽月,眼眸沉了沉,
“就按照傅大人所說,將林縣令吊在城門口三天。”
天寒地凍,吃三天寒風,也差不多被凍死了。
“林縣令作惡多端,魚肉百姓,這處罰不過分。”
見顧挽月很滿意,蘇景行也忍不住浮現出笑容。
懲罰了林縣令,耿光便泄了精神氣,癱坐在椅子上。
“舅舅!”
李辰安驚呼一聲,上去扶住耿光。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