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觀察了一下,耿府門口守衛雖然眾多,但大多都集聚在正門,側門和后門只有少數幾個官兵在巡邏。
顧挽月擬定了一套營救計劃。
龔長鶴卻神色怪異,一不發,看起來有什么心事。
“你咋了?”顧挽月總覺得他隱瞞了什么。
“沒,”龔長鶴擰了擰眉頭,低聲接了一句,“我只是擔心我們千辛萬苦進去了,耿兄也未必愿意跟我們一起離開。”
畢竟耿光武功比他還高,上次本來能和他一起逃走的,結果他壓根不走。
“這話怎么說?”顧挽月皺眉,到底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唉,算了,總之你們見到他就知道了。”龔長鶴悶了一口茶,沒好氣道。
幾人越發摸不著頭腦,只能先把茶喝完。
等到西側門守衛換班的間隙,顧顧挽月等人便動身出發。
“錦兒,你跟傅大人留在馬車上,你們兩都不會武功。”
蘇錦兒乖巧的點了點頭。
傅蘭衡忙道,“放心,我會照顧好錦兒的。”
顧挽月拉著蘇景行轉身離開,四人翻墻而入,直接進了耿家。
大抵是害怕被天花傳染,丫鬟小廝都逃了,府內也沒有官兵敢進來把守,正好方便四人行事。
“你們跟著我來。”龔長鶴在前面帶路。
幾人很快來到耿光的院子,院子里還是有兩個奴仆的。
顧挽月上前去,將兩個奴仆放倒,隨后才進入室內。
“舅舅!”
剛進門,李辰安還沒來得及高興,就雙腿一軟。
床邊鮮血淋漓的,地上還有碎片,耿光一尺八的大漢躺在床上,氣若游絲。
“靠!”顧挽月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割腕了。
她有點玄幻,堂堂將軍怎么會干出割腕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