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顯知道自己得了天花,可不想把天花傳染給別人。
“你先別說話。”
天花是會通過唾沫傳染的,不說話比較安全。顧挽月認真給男人看診,看完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氣,事情沒有她想象的那么棘手。
“怎么樣了,娘子。”
蘇景行站在不遠處,充滿擔憂。
蘇景行焦急的走了兩圈,生怕顧挽月被染上。
“我沒事。”
雖然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但是謹慎起見,顧挽月還是得看完醫藥大樓的實驗報告。
顧挽月從醫藥箱里拿出止血藥和消炎藥,除了男人身上的紅疹,他受傷也很嚴重。
不知過了多久,醫藥大樓的報告總算出來了。
顧挽月看了一眼,和她猜想的一樣,
“還好,并不是天花,只是中毒了。”
一聽說中毒,幾人著著實實松了一口氣,畢竟如果是天花的話,就會傳染給其他人。
天花傳染力極強,哪怕兩個人隔著兩三米說話,都有可能被飛沫傳染。
甚至方才他們這些跟男子照面過的人,都有可能感染上。
現在既然確定男人只是中毒,就不用那么擔心了。
“既然不是天花,那就捎帶他一程,把他送到附近的醫館去吧。”
他們還有正事要辦,而且也不知這男人的身份,就這么貿然帶著上路,不安全。
“嗯,將他送到附近醫館。”
蘇景行沉聲同意,不能因為自家娘子是大夫,就什么人都交給娘子醫治。
她本來就懷著身孕,又要舟車勞頓,還要給陌生人看病,蘇景行實在是心疼。
“等等!不能把他送走,師娘,求你救救他。”
李辰安忽然抓住顧挽月的手,滿臉央求,
“你一定要救救他。”
“你認識他?”
“嗯!”李辰安連忙點了點頭。“師娘,拜托你。”
“算了,陸荊,你把人抬到馬車上去吧。”
說不定這人知道日不落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