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趕出來了,還不是壞事呢?”顧挽月有點沒明白自家相公什么意思。
這兩日王弼估摸著風餐露宿的,都沒正經吃過一頓飽餐,還不夠慘啊。
蘇景行道,“南陽王是武將,性子烈,你說他那么疼傅清,發現王弼竟然想要玷污愛女,為何不殺了他?”
一番話,將顧挽月問傻了。
“你的意思是,南陽王已經開始懷疑傅清了?”
蘇景行笑了笑,之前或許沒有,但這件事情之后就不一定了。南陽王也不是傻子,王弼是他手底下的將士,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人品。
傅清鋌而走險污蔑他,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南陽王靜靜思考之下,未必不會懷疑這事的真實性。
“我明白了。”顧挽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后一臉郁悶的看向蘇景行,
“相公,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的腦子到底是吃什么長得,怎么這么好使?”
顧挽月難得露出嬌憨模樣,蘇景行摸了摸她的腦袋,一臉寵溺。
“自然是吃你的東西長得,自從吃了娘子的飯菜,腦子就越發靈光了。”
“切,貧嘴!不許摸我腦袋!”
經過蘇景行這一提醒,顧挽月倒是真覺得快點想一個辦法,早點揭開傅清的真面目。
“這事不著急,南陽王會來找你的。”
一行人吃完飯,繼續上路。
王弼要看著傅清被揭發,索性就繼續跟著顧挽月他們。
莫約走到天黑的時候,幾人瞧見不遠處有有一處村莊,便打算走進去休息。
孫武上去敲門,敲了兩下之后,里面的門就開了。
結果意外的發現,南陽王的人早就來了這里,已經在里面借宿了。
“南陽王是騎馬的,比我們這些走路的自然要快一點。”蘇景行在顧挽月的身邊解釋。
顧挽月點了點頭,進去和南陽王的人打了一聲招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