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眼神閃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這虎狼山上的土匪。”
“撒謊!”
土匪斷斷不可能這么訓練有素,而且若是真的想要搶劫,不會來追他們,而是會留下圍堵大部隊。
蘇景行掏出一把小刀,淡淡的道,“既然敢來殺我,想必也聽說過我的名字,但是應該不知道我是如何審問那些嘴硬的細作的吧。”
土匪看著那小刀,直接打了一個寒顫。
他當然知道,鎮北王的手段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可他可是訓練有素的死士,一般的招式壓根就嚇不到他,任務失敗,死就是了。
他直接就要咬住舌頭。
“相公小心,他要咬舌自盡!”顧挽月連忙提醒道。
蘇景行已經一掌將他的下巴給卸下,冷聲道,
“想死,除非你說出背后的主使。”
土匪的嘴硬的很,不管蘇景行怎么弄,他就是不肯說。
顧挽月擔心大家等急了,對蘇景行道,
“不如讓我來試試吧,我有很多逼問人的藥物。”
軍營里拷問敵人和細作,都是用酷刑,還沒有人用過藥的。
蘇景行有點好奇,將土匪交給顧挽月,點頭道,“行,你來試試。”
顧挽月意識進入空間,從醫藥大樓里面一個審訊耳機,在土匪迷茫的眼神中,戴在了他頭上。
“這是什么東西?”
土匪一臉懵逼,想要將耳機摘下來,但是他的手腳都被捆住了,嘴上還在發狠道,
“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別急啊,死是最輕松的方式,我接下來是要讓你生不如死。”
隨著顧挽月將耳機的聲音調高到一百分貝,土匪的耳邊立馬響起了一陣尖利的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