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郁見狀,解釋道:“這是長時間盯著強光和白霧造成的,和雪盲癥是一個道理。
科研所已經察覺到了這個問題,眼下正在改造空調服的面罩,往后外出,都得佩戴特制的眼罩,才能護住眼睛,避免損傷視力。”
周舒晚聞,也下意識地閉了閉眼。
這種白色的視線,看久了真的很難受。
齊銘郁抬眼望向茫茫大海:“這般滾燙的大海,四處都是白霧,連方向都辨不清,那些異族人的船載基地,到底是怎么漂到這里來的?他們又怎么敢在這樣的大海上航行?”
這個問題,周舒晚也答不上來。
他們又往前走了走,來到被沖刷到海岸線上的殘骸附近。
那些殘骸雜亂無章地堆在岸邊,有的是斷裂的船板,有的是變形的船舷,還有的是破碎的桅桿,大小不一,散落一地。
原本該是堅硬的鋼鐵船體,此刻早已被滾燙的海水腐蝕得面目全非,表面布滿了斑駁的銹跡,還有被沸水灼燒后留下的焦黑印記。
幾塊較大的船板上,還能隱約看到齊銘郁所說的外語標志,只是那些字符早已被腐蝕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幾道殘缺不全的紋路。
殘骸之間,還纏著不少早已生銹的鐵索,鐵索粗細不一。
除了船體殘骸,岸邊還散落著不少破損的物資箱,箱子是用鐵皮制成的,此刻早已被擠壓變形,箱體上布滿了裂痕,里面的物資早已不知所蹤。
想來要么是被海水沖走,要么是被高溫灼燒殆盡,只剩下幾個空空如也的箱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