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情況比較特殊,性子孤僻,又經歷了不少事,我想著,你是醫生,心細,或許能好好引導他一下,所以想把他先交給你照顧一段時間,如何?”
周舒晚看向小晟。
少年依舊低著頭,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她當時第一眼就看出這孩子的心理問題遠比想象中嚴重。
這樣一個心思陰沉、又有著未知隱患的孩子,若是待在家人身邊,她實在難以放心。
更何況,她還有空間那個最大的秘密,平時都小心翼翼,如今身邊多了一個陌生的、心思難測的孩子,萬一哪天暴露了空間,后果不堪設想。
她猶豫了片刻,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貿然拒絕,只是委婉地說道:“艦長,這件事我不能立刻答復您。我得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再給您答復,行嗎?”
陳艦長也知道自己這個請求有些唐突,周舒晚有自己的家庭要顧及,猶豫是正常的。
他點了點頭,語氣溫和:“應該的。你回去好好和家人說說,不用有壓力,無論你們商量的結果如何,我都理解。”
周舒晚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住處時,陶崢和張嘉還在這里。
之前陳艦長派人去叫周舒晚,他們便一直沒走,想看看是什么事。
“晚晚,陳艦長找你做什么?”鐘緹云先問道。
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周舒晚便將陳艦長的想法和小晟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臉上滿是為難:“那孩子的情況太特殊了,住在我們這兒,我怕日后……”
她看了自家人一眼,全家人便都接收了她話里的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