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士兵突然爬了起來,眼神銳利,手中的槍瞬間對準了他們。
同時,食堂的前后門都被打開,大批士兵涌了進來,將他們團團包圍。
直到這時,他們才知道,所謂的中毒,不過是對方演的一場戲。
堡壘四周的槍炮聲愈發密集,像急促的鼓點,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何成適癱在地上,視線模糊中,只能看到周家人冷然的身影,以及走廊盡頭涌來的士兵身影。
“報告周醫生、齊隊長!三路叛匪全部被擒!”云副官帶著一隊精銳士兵趕來。
他目光快速掠過現場,對著周家人恭敬頷首,隨即轉向士兵們下令:“把所有俘虜押赴一樓審訊室,分開看管,不許串供,更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士兵們齊聲應道,立刻上前拖拽何成適。
何成適痛得齜牙咧嘴,肩膀和腿上的傷口被拉扯得鮮血直流,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灘爛泥般被拖走。
周舒晚的目光落在一旁始終沉默的小晟身上。
少年依舊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仿佛剛才的激戰、眼前的血腥,都與他毫無關聯。
他既沒有露出恐懼,也沒有表現出慶幸,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把這個孩子也送到一樓交給陳艦長。”周舒晚對云副官說道。
云副官了一下,隨即點頭:“是,周醫生。”
他走到小晟面前,放緩了語氣:“跟我走吧。”
小晟沒有反抗,只是默默跟上。
接著,遠方的海面上,隱約能看到遠方的天際線處,火光沖天,火星像墜落的流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