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呈三角陣型逼近,手里的武器雖然不是槍支,卻都是能瞬間制敵的匕首和束縛帶,顯然是早有準備。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他一人想要瞬間制服這幾名士兵,是有難度的。
他現在要做的是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遞出去,這里離駕駛艙這么近!
他立刻就要高呼,但是下一秒,后腦勺就挨了一記橡膠棍,劇痛順著脊椎蔓延開來,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砰!”又一根橡膠棍砸在他的后腦勺上。
齊銘郁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
那幾名士兵訓練有素地將齊銘郁給抬起來,迅速離開了這里。
一陣海風吹過,走廊處已經空無一人,連地上的血跡也被擦拭干凈,好像什么也沒發生。
母艦的引擎仍在平穩運轉,螺旋槳攪碎的浪花在船尾拖出兩道白色航跡,與湛藍的海面融為一體。
駕駛艙內,大家都在專心航行,誰也沒有意識到,兩個本該隨時出現在這里的身影,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最初的兩小時,大家誰都沒有發現。
畢竟周舒晚和齊銘郁不是被綁架在船艙里,有他們自己的自由。
只是周舒晚很負責任,輕易不離開駕駛艙,以防萬一有突發危險,她沒有警示到。
但是,有時周邊海域安全了,她也會去宿舍陪周江海夫婦坐一會兒,有時也會和齊銘郁并肩在甲板上吹吹海風,沒人會刻意盯著他們的行蹤。
直到下午三點,云副官看到周舒晚的座椅空了有好一會兒,隨口問了句“周醫生去哪了”,得到的都是“沒看見”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