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她便將陳艦長的請求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鐘緹云手里的碗筷就掉在了地上。
她快步走到周舒晚身邊,抓著她的胳膊,聲音都有些發顫:“又要出海?你才歇了十天!上次你在海上昏迷幾天幾夜,我和你爸守在床邊,連眼睛都不敢閉,你忘了?”
周江海也放下手里的活,走到桌旁,眉頭擰成了疙瘩:“陳艦長怎么回事?不知道海上危險嗎?就不能再等等,或者派別人去?”
他經歷過太多生離死別,實在不想讓家人再去冒這個險。
沐沐站在一旁,視線從大家的臉上一一劃過,沒有說話。
周舒晚看著家人焦急的神情,心里一陣溫暖又酸澀:“我知道你們擔心。可陳艦長說,之前派出去的船隊已經折損了一半人。如果我不去,還會有更多人冒著危險出去,可能再也回不來。”
“那也不能讓你去啊!”鐘緹云的眼圈紅了,她擦了擦眼淚,語氣堅定:“晚晚,你不好拒絕陳艦長,媽去跟他說!咱們一家人能平安活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不能再把命搭進去!”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周舒晚連忙拉住她:“媽,您別沖動。我的導向能力能比其他船隊更容易找到島嶼,也能避開更多危險。如果連我都不去,咱們所有人都得飄在海上,遲早會出事。”
周江海沉默了半晌,重重地嘆了口氣:“晚晚說得對,咱們不能只想著自己。可是……”
他看向齊銘郁,眼神里滿是期盼:“小郁,你怎么看?”
齊銘郁平心而論,是不愿意再讓周舒晚和家人去冒險的,但是他們整支艦隊的生死關頭就在眼前。
如果所有人都覺得危險,那么,他們在海沸天災這一關必定過不去。
因此,他沒有說話,只看向周舒晚。
周舒晚明白他的意思,她笑了笑,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小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