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郁不想來者一看到周舒晚就心生惡念。
而周江海和鐘緹云的年紀已經大了,真遇到危險,跑都跑不利索。
周舒晚對上齊銘郁的眼神,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咬咬牙,點頭:“好!你們要小心!”
她轉頭看向沐沐:“沐沐,去將駕駛艙里的武器準備好。”
他們的游輪出發前就已經安裝了魚雷,配備了一些武器。
這些武器一直都在駕駛艙放著,方便人隨時拿起。
沐沐即刻點點頭。
等周舒晚帶著爸媽躲進了休息室。
齊銘郁后腰處別著沐沐送來的武器,便站在甲板的位置望向遠方。
兩船之間的距離在海浪的推送下一點點縮短,那艘游輪的輪廓愈發清晰。
斑駁的船身布滿了海風侵蝕的痕跡,甲板邊緣甚至能看到銹跡剝落的缺口,像一頭在海上飽經風霜的巨獸,沉默地逼近。
“對面的,是幸存者嗎?”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隔著海風傳過來,音量不算高,卻足夠穿透海浪的雜音,穩穩落在齊銘郁和沐沐耳中:“我們是海上漂泊者,路過這里!”
齊銘郁握著船舷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掃過對方甲板。
對方甲板上沒有多少人,零星十幾個,但是從艙室內部,能影影綽綽看到七八十號人的身影。
齊銘郁眉目間閃過一抹凌厲。
但面上卻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朝著對方喊話:“我們只是過路的。”
對方的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
沐沐從后上前一步,朝齊銘郁使了個眼色。
齊銘郁也知道他的意思。
對方那些人雖然大多穿著洗得發白甚至破爛的衣物,不少人的褲腳卷到膝蓋。
但最讓他心頭一沉的是,這些人中不少人手里握著東西。
有的是用布條纏著槍身的破舊手槍,有的則提著磨得發亮的長刀。
這人數,這武器,他們這邊五個人,就算有駕駛艙里的武器,也絕對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對方的船終于停在了距離他們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兩船之間的海浪拍打出細碎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