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層下,有一些細小的縫隙,像是被遠古的地震撕裂后又重新愈合的傷痕。
那些縫隙中的巖石相對脆弱,或許是突破口。
她開始嘗試收取那些裂縫中的碎石。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收取,都像是用無形的手,硬生生將巖石從母體中掰下來。
那是一種極為消耗心神的過程,她的大腦仿佛被重錘反復敲打,一陣陣劇痛讓她眼前發黑。
當初齊銘郁失明,就是因為她在緊急情況下,需要從墻壁上將金屬床板強行取下來。
那次,她幾乎耗盡了所有精力,還因為無法及時將金屬床板完全收進空間,導致床板砸中齊銘郁后腦,失明了整整幾個月。
而這一次,她要面對的不是一塊金屬床板,而是一整面堅硬的火山巖壁。
難度何止百倍。
“晚晚!”齊銘郁轉頭看她,擔心地喊著她的名字。
“晚晚……”周江海和鐘緹云也都擔憂地看著她,卻不敢打擾她的專注。
周舒晚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繼續收取。
時間一點點流逝,艙內的空氣似乎變得越來越沉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艇外的巖壁,看著那道被硬生生摳出來的凹陷一點點擴大。
終于――
巖壁上出現了一個勉強能容納潛艇通過的小洞,洞口邊緣參差不齊,布滿了尖銳的巖石碎片。
“準備通過!”齊銘郁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控制桿,潛艇的推進器噴出兩股強勁的水流,艇身像離弦之箭般沖向洞口。
“小心!”鐘緹云忍不住叫道。
潛艇擦著洞口的邊緣擠了進去,尖銳的巖石劃過艇身,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每一次碰撞都讓人心驚膽戰,生怕艇身被劃出一道致命的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