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郁也迅速圍了上來,眼神中滿是關切:“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周舒晚緩緩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或不適,反而像是剛剛從一場深度睡眠中醒來,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好像沒什么大礙……就是感覺像是睡了個飽覺。”
鐘緹云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無奈和心疼:“你這個孩子,還說呢!當小郁把你抱回來的時候,我們都嚇壞了!
結果送到救護區,醫生一檢查,說你只是太累了,所以昏睡了過去。
我們火急火燎地問醫生該怎么辦,醫生卻為難了半天,最后只說讓你自己睡夠了,就醒了。”
周舒晚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對著鐘緹云傻笑了下:“媽,那你不是不用擔心了,我就是累到了。”
周家人都知道她是怎么累到了。
日夜不睡在駕駛艙探測前方地下的情況,等去了裂縫深淵,又用腦過度探知下面的情況,所以便華麗麗的暈倒了。
只是這一點,他們都沒法向醫生說明,便都默認周舒晚是太累了。
鐘緹云又氣又笑,還想再輕輕拍她一下,齊銘郁卻已經擋在了她面前,笑著打圓場:“媽,晚晚剛醒,您也消消氣。晚晚這次也是為了大家才會這么拼命的。”
鐘緹云看著女婿一心維護女兒的模樣,心里的氣也消了大半,再看向周舒晚時,眼里只剩下心疼:“你們啊,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
她起身,準備離開病房:“行了,我不跟你們說了。晚晚剛醒,肯定餓了。你爸去宿舍給你燉雞肉蘑菇了,我去催催他。”
鐘緹云離開后,病房里只剩下周舒晚和齊銘郁。
周舒晚的目光落在齊銘郁的臉上,注意到他的眼睛有些紅腫,顯然這兩天他也沒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