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他的身體劇烈顫抖,手指緊緊抓住鋼筋,試圖掙扎,但根本無法動彈。
衛少校的眼睛瞬間充血,臉色鐵青,他快步沖到塌陷的邊緣,低頭看向陷入深坑的向陽,聲音嘶啞而急促:“拿鋼鋸來!一定要盡快將他救上來!”
幾名士兵迅速跑去取來鋼鋸,但他們的動作在極寒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笨拙。
周舒晚站在一旁,目光凝視著向陽的傷口和周圍的地質結構,神情凝重。
她低聲對衛少校說道:“這里的結構非常不穩定,如果用鋼鋸強行切斷鋼筋,可能會打破現有的平衡,導致更大的坍塌。”
衛少校的拳頭緊握,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那怎么辦?難道就看著他這樣死在這里嗎?”
周舒晚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凝視著深坑中的向陽,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這時,向陽的慘叫聲逐漸微弱,他的臉色已經變得灰白,嘴唇發紫,顯然已經因為疼痛和失血過多而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衛少校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猛地轉身,聲音低沉而嘶啞:“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救他!他是我們的兄弟!”
士兵們聽到命令,紛紛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然而,周舒晚依舊站在原地,目光凝視著深坑,神情凝重而復雜。
她的手指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周舒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低頭環視周圍的環境。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細碎的冰雪,在廢墟間肆虐。
挖掘現場一片狼藉,斷裂的鋼筋、散落的石塊和凍成冰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幅觸目驚心卻也真實殘酷的景象。
“衛少校,”她的聲音在風聲中顯得有些微弱,但她語氣堅定,“我們必須先穩住周圍的地基。”
她指了指塌陷區域周圍的泥土和碎石:“這里的地質結構松散,貿然切割鋼筋會引發更大的崩塌。我們需要先用支撐物固定周圍的土層,減輕壓力后再進行切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