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一聽齊銘郁的話,便回過神來,當即站了出來,先吩咐幾個海軍站出來維持秩序,將傷者分開,等會兒看看怎么救治。
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很快,原本混亂的人群在軍人們的指揮下,逐漸恢復了秩序,雖然依舊有人低聲啜泣,但那股無措和茫然卻已經消散了不少。
齊銘郁的目光掃過逐漸安穩下來的人群,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衛少校這才走向齊銘郁,腿上的傷讓他走路有些蹣跚。
他來到周舒晚他們旁邊,對齊銘郁說道:“齊隊長,你還有什么想法?可以一起說出來,我們商量下,決定下步到底怎么做!”
齊銘郁平時雖然不參與軍艦的決策,但衛少校對他在危機中的判斷力極為信任。
齊銘郁沉思片刻,隨即將剛才的想法一一說明。
他語氣沉穩,條理清晰,每一個細節都經過深思熟慮,顯然是在為整個幸存者群體的安全著想。
衛少校聽完后點了點頭,目光卻忽然轉向周舒晚,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和誠懇:“周醫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的眼神中帶著期待,顯然這個問題在他心中盤旋已久。
周舒晚一怔,便已猜到他要問什么,但她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好。”
衛少校請周舒晚往一旁走了幾步,避開眾人。
他雖然盡力壓低聲音,但齊銘郁還是敏銳地跟了上去,目光始終緊鎖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