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低嘆一聲:“是啊!我看這些人中陳艦長是最難的。”
齊銘郁苦笑了下:“當你不再是你自己,而是肩負著所有幸存者的性命時,那就是很難。”
周舒晚看著齊銘郁,他的眼眸雖然看不見,卻像蘊含著星辰大海的廣闊。
她突然問道:“小郁哥,我一直沒有問過你,趙將軍他們身死,你是不是還一直難過?”
齊銘郁一怔,他沒想到周舒晚會突然問起這件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笑了笑:“當時知道了整個基地都全軍覆沒的消息,怎么會不難過!只是,我們處于末世,不管是生是死,更大程度靠的是運氣!”
他語氣平靜,但周舒晚卻從他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一絲隱忍的悲傷。
周舒晚一時沉默,她知道齊銘郁的心中,一定還有許多無法說的傷痛。
許久,她才輕聲說道:“是啊,運氣……”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冰封的大海,“可是,我們還能指望運氣多久呢?”
其實后來他們已經知道趙將軍帶著人馬為何會千里迢迢來到j城基地,他們想要去尋找“火種”,甚至已經做好與j城基地為敵的準備。
“或許小島上的工程快要開始建設了。”齊銘郁望著母艦的方向,突然開口。
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拐杖,指節分明,骨骼勻稱,即使失明,也無法掩蓋他身上沉穩的氣質。
昏暗的雪光下,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顯得格外堅毅。
他現在已經很習慣使用拐杖來探路了。
齊銘郁望著母艦那邊的方向,突然開口:“或許小島上的工程快要開始建設了。”
周舒晚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