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周舒晚迷迷糊糊地醒來,一股濃重的海腥味撲鼻而來。
她發現自己躺在簡陋的漁船甲板上,頭痛欲裂,臉上隱約有干涸的血跡。
她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艘搖晃不定的捕魚船,漆黑的海面上只有幾盞昏暗的燈光,仿佛將他們困在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老爸和齊銘郁倒在不遠處,同樣被五花大綁著,昏迷不醒。
船上大約有十來個粗壯漢子,手持各式武器,警惕地來回巡邏,警惕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周舒晚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船頭,孫續正背對著她,孤傲地站在船頭,凝視著無垠的黑色海面,手里緊緊握著一把匕首,腰間還別著一把,他的身影被昏黃的燈光拉得老長。
江易心卻不見蹤影。
周舒晚一動,立即引來一個巡邏漢子的注意。
“這個醒了!”他大聲喊道,同時舉起手中的槍,槍口對準了她的腦袋。
“她醒得早,是因為她對那種迷藥過敏,反應太大!正常應該再過一個小時才醒!”
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是孫續。
他的聲音與之前判若兩人,少了往日的畏縮和老實巴交,多了幾分冷酷和沉穩,甚至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周舒晚喉嚨干啞,太陽穴一陣陣地跳痛,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幾聲干咳。
孫續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盯著她,眼神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他轉頭問舵手:“我們離小島有多遠了?”
舵手的聲音沙啞低沉:“剛行了半個小時,這邊有什么動靜那邊估計能聽到。”
才半個小時?
周舒晚再次看向齊銘郁和老爸,他們依然毫無知覺。
“好,把她的嘴堵上,我們先出了這片海域再說。”
孫續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
立即有人上前,粗暴地將一塊破布塞進周舒晚的嘴里,緊緊地綁好。
周舒晚的雙手雙腳也被緊緊地捆綁著,她冷冷地瞥了孫續一眼,便撇開了視線。
“哎呦,這個女人竟然還不害怕!”一個漢子怪笑著,聲音粗俗不堪。
“老孫,你說的那個身懷空間的就是她對不對?”另一個漢子大大咧咧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貪婪和期待。
周舒晚心底一驚,空間?!
他們竟然是為了這個!
可是,孫續是如何知道她有空間的?
她看向孫續的眼睛。
他的眼神冷酷、得意洋洋,甚至帶著一絲陰險和詭異,就像一條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認識這么久,她還沒有見過他的這一面!
這個人,心里有變態!
周舒晚的汗毛立即豎了起來!
孫續嘿嘿一笑,聲音卻出乎意料地溫和:“周舒晚,你知道你的秘密是怎么暴露的嗎?”
周舒晚冷冷地瞪著他。
破布堵住了她的嘴,孫續似乎并不在意她能否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