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只有一盞微弱的油燈照亮。
孩子們在后面幫忙擰衣服、換水,手指凍得通紅,臉上卻沒有一絲抱怨
不論她們還是孩子的棉衣破舊不堪,棉花從裂縫中漏出,卻沒人顧得上修補。
“今天的魚獲不多啊。”其中一個女人低聲嘆道,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歇。
“是啊,海里的魚越來越少了,也不知道到什么時候這魚就越來越少。”
另一個女人應和著,目光卻有些茫然地望向漆黑的海面。
無法耕種,魚獲也越來越少,他們這些人,難道最終的結局是活生生餓死嗎?
不遠處,還有衣服破舊、皮膚黝黑的男子,拿著工具在鏟船上的冰層。
這一片的海域已經有些微微起冰了,人們上上下下帶著水,便很容易結成冰層,人們走過去,不防備便會摔一跤。
王船長的游輪終于靠近了聚居地,門崗的值守人員認出了他的船只,迅速放行。
他一下船,便將后續事宜交給了下屬,自己則匆匆趕往薛首領的住處。
薛首領的住所位于最大的那艘游輪上,雖然談不上奢華,但比起其他船只,顯得格外明亮。
船上用的是幾盞充電式臺燈,燈光將船艙的居住范圍照得通明。
薛首領正坐在書桌前,手中拿著一本破舊的書籍,輕聲為兩個孩子念著故事。
她的聲音溫柔低沉,讓人想不到這樣柔弱的女子身軀竟然是一個海上幸存者基地的首領!
從種種血腥、傾軋、斗爭中奪位而出!
“媽,這個字怎么讀?”八九歲的小男孩抬起頭,指著書頁上的一個字問道。
薛首領微微一笑,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耐心地解釋道:“這個字念‘鯨’,就是我們在海邊看到的那種巨大的魚。我們這個村落也叫鯨落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