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郁依舊沉默,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嗯!那在母艦上生存的人類也能多一絲保障。”
他的語氣里似乎很疲憊。
周舒晚忍不住側頭看向他。
他的眼神依舊空洞,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小郁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終于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齊銘郁沉默了片刻,大概是今天的海面很風平浪靜,適合讓人把心里話說出口;也或許是這一路周舒晚的忐忑與糾結,都被他感受到了。
所以他沉默片刻后,終于開口了:“晚晚,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視力一直無法恢復,會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周舒晚心里一緊,忍不住握緊了他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小郁哥,你在說什么?你從來不是我的負擔!”
齊銘郁依舊沒有轉頭,目光依舊空洞地望向遠方:“晚晚,我不想像個廢人一樣拖累你。你帶著爸媽沐沐,一定能過得很好!而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抹自嘲,甚至有些頹廢。
周舒晚心里一痛,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齊銘郁,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不是廢人!你一直都是我最堅強的后盾!現在的情況只是暫時的,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眼睛,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不會放棄你!”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甚至帶著某種憤怒。
這種憤怒被她一直壓在心底,直到今日才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