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甚至臉色鐵青,被軍醫放在擔架上,急急往醫護區送。
但他們這些人都是在末世中一步步走過來的,極寒、高溫各種極端天氣都經歷過,體質增強了不少,所以挨點凍反而是小事。
現在最大的難題,是小島上被困的人還有很多。
島嶼四周的海岸太淺,母艦和其他艦隊都過不去,只能停在這里,派救生艇去接。
但是,派出去十幾只,半路上就被掀翻了。
海軍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又自己游了回來。
現在便只能等幸存者人自己從小島上游過來。
這中間的距離不算遠,只有幾百米,但風暴、暴雨、海浪、浮冰,這些都會給幸存者帶去致命的危險!
陳艦長穿著空調服,直直站在欄桿處,焦急地看向小島的方向。
聽了旁邊海軍的話,周舒晚他們才知道,陳艦長和尚副艦長是輪流守在母艦和小島上的。
今日,是陳艦長留守在母艦,而尚副艦長則是留守在小島上。
但他直到現在還沒趕過來。
陳艦長一方面擔心幸存者,另一方面也擔心尚副艦長,這個陪他并肩在末世作戰十年的同志,不僅是彼此信任的戰友,還是心心相印的朋友!
周家在這里幫不上什么忙!
他們在母艦上是有自己房間的,便和救他們上來的海軍打了聲招呼,從甲板上下去,回房間里換衣服。
也就是在這時候,周家人才發現周舒晚的空調服破了。
她此時已經凍得嘴唇發紫,臉色發青。
剛才大家都穿著空調服,戴著面罩,完全看不到彼此的情形。
“你這孩子,怎么不早說!”鐘緹云忙將房間里的毯子拿出來給她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