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很多事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是大大受到限制的。
就比如說志鵬他們帶著人出海捕魚,每次回來都會發下厚厚一份獎金。
或者是在島上靠維修、種植等工作的人,發下的工資也很高。
但老弱婦孺,也只是靠著軍隊的那份救濟糧,勉強不餓肚子罷了。
所以,鐘緹云還是覺得一個女人,能成家還是成家的好,有個人照顧,比自己孤苦伶仃地要好過些。
鐘緹云見周舒晚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周舒晚笑著搖頭:“我只是覺得那個江易心似乎越來越膽怯了,之前見面還敢抬頭說個話,現在卻連頭都不敢抬了!”
鐘緹云停下手中忙碌的動作,認真想了想:“你這一說還真是,但可能是太冷的緣故?他們夫妻兩個穿得可是不保暖,出來一趟,凍得夠嗆!”
頓了頓,她又像是解釋給周舒晚和自己聽:“現在我們這里都是軍艦管著的,如果那孫續對她不好,她出門吆喝一聲,都能將巡邏隊給喊來!咱們兩家挨得也近,如果那孫續打她了,或者聲音高一點,咱們家也能聽到個動靜!”
這么說,倒也是。
“可能是我多想了。”周舒晚聳聳肩,便將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后。
“這夫妻兩個也算不錯,自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知道我們回來,還上門給送點東西來看望看望,只兩個人都是老實巴交的性子,連話也不會說。”
鐘緹云繼續說道:“東西不多,但我也承他們的情!下次,我們也上去探望探望他們,也帶點吃食。我看江易心那小媳婦,瘦得像是根本沒吃飽過。”
周舒晚知道老媽心善,也是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人,便笑了笑:“好,去的時候一起去。他們家建成后我還沒去看過呢。”
“就一間石頭屋,夫妻兩個勉強有個住的地方罷了。現在誰家不是這樣,只好好活著就是幸運了。”
鐘緹云這話說得半點沒帶悲傷、抑郁等情緒,很平淡,只是那么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