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將從空間取出的防彈衣分發給家人,每人一件,沉甸甸的觸感讓人安心也倍感壓力。
“都貼身穿著,別嫌悶。”她細細叮囑。
齊銘郁則安排了全家的輪流值守計劃,確保每時每刻都有人值班:“爸媽年紀大了,晚上就由我和沐沐輪流守夜,白天大家輪流休息,保持警惕。”
第二天清晨,周舒晚來到母艦的醫療處,敲開魏醫生的辦公室。
“魏醫生,我家里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醫療隊這邊暫時應該沒那么忙了,所以我想請辭。”周舒晚語氣誠懇,略帶歉意。
魏醫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后,眼神有些詫異,但很快便恢復了溫和。
“小晚啊,你這幾天幫了不少忙,我還想多留你幾天呢。”他略帶惋惜地說。
周舒晚本來就不是醫療隊的人,只是緊急情況下來幫忙幾天,所以不能霸占著人不放。
“不過,家里人確實重要,你去忙吧。”
周舒晚笑著道了聲謝,說好日后還有緊急任務的話可以叫她,她義不容辭。
接下來的幾天,她便以查看海盜島上的各種植物為由,故意在島上晃悠,不是和老爸老媽一起,就是帶著沐沐,在茂密的叢林邊緣,或者在蜿蜒的海岸線附近,認真都觀察著海盜島上的植物。
同時,齊銘郁那邊也查出林宥陽在認出周舒晚后,確實和急救區的一些醫生、護士交談了,說了自己與周舒晚之前的男女朋友關系,更詳細的卻無法再查了。
這種私密事,林宥陽肯定不會大張旗鼓地說。
下午齊銘郁就讓人將他單獨關押了。
所以,如果他是和母艦上的人告密,那么就只有那半上午的時間。
查不出結果,即使有所準備,但周舒晚心頭還是蒙上了一層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