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海風習習,吹散了空氣中的悶熱,也吹起了周舒晚的長發。
她走到船舷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思緒萬千。
齊銘郁站在她身旁,靜靜地陪伴著她。
“小郁哥,我今天見到了林宥陽。”周舒晚終于開口了,目光看向對方。
齊銘郁耐心地等著她下面的話。
周舒晚深吸一口氣,將林宥陽的猜測和威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齊銘郁。
齊銘郁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極為可怕,眼神也越來越冰冷,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等周舒晚說完后,他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前方翻涌的海浪,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相處了這么久,周舒晚從沒有在他身上見到過這樣可怕的神情。
從來都沒有!
她不由就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雖然不知道林宥陽將這些事情告訴別人沒有,但是他這個人是不能再留了,尤其是現在他在軍方手里,我們也不可能嚴刑逼供!所以,我當機立斷,他必須死……”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齊銘郁的臉色稍緩,轉頭看向周舒晚,眼神中帶著一絲了然:“所以,你讓趙珊珊去了?”
周舒晚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趙珊珊恨林宥陽入骨,她自己也活不長了,與其茍延殘喘,不如拉著林宥陽一起下地獄。”
周舒晚望著遠處漆黑的海面,語氣平靜得仿佛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幫她完成了心愿,也算兩清了。”
她猜測出了趙珊珊的心思,并幫她實現了愿望。
所以她說,幫她完成這件事后,她們兩世的恩怨皆清。
齊銘郁懂了她的心不在焉,他反握住周舒晚的手,十指相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