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奴隸們腳步不停,連瞄都不往這邊瞄一眼,顯然很習慣這樣的狀況了,只麻木地向前走著。
他們二人走到那人身邊,只見那人臉色慘白,渾身是傷,胸膛起伏微弱,氣息奄奄。
身上沾滿泥土,衣衫襤褸,露出瘦骨嶙峋的身體。
齊銘郁輕輕探了探鼻息,確定他已經停止了呼吸。
鷹子臉色發青,喉結上下滾動。
這時,一個監工不耐煩地喊道:“快送到死人島,再趕緊回來干活!媽的,一個個都不頂用!還是鞭子抽得少!”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濃濃的嘲諷和狠毒。
他手里拿著長長的鞭子,隨意地揮舞著,鞭子發出“嗖嗖”的破空聲,嚇得周圍的奴隸們加快了腳步。
齊銘郁和鷹子低下頭,一不發地將那具尸體抬了起來。
陽光炙烤著大地,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熱浪。
他們小心翼翼地抬著尸體,腳步沉重,向剛才監工指的方向走去。
死人島在隔壁的小島上,兩座島嶼之間只有一些礁石和淺淺的海水,銜接處用鐵柵欄圍了起來。
這種簡單的防備措施,足以阻攔這些衣衫襤褸的奴隸們逃亡。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其他人也抬著尸體或者半死不活的人向死人島走去。
齊銘郁和鷹子沉默地跟著隊伍,一邊走,一邊暗中觀察著小島的布防情況,并暗暗記在心里。
死人島外圍是高大的樹木,這些樹木竟奇跡般地郁郁蔥蔥,與北方截然不同。
但這邊確實在南海,知不道具體緯度是多少。
他們從希望島過來時,溫度大概也就二十幾度,這里的溫度至少在35攝氏度以上。
不過干一會兒活,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