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揪心的是,船上的人,一個個傷痕累累,許多人甚至已經昏迷不醒。
志鵬的捕魚隊回來了,但他們帶回來的,是噩耗。
薛濤坐在漁船上,一條腿不自然地歪曲著,鮮血浸透了褲管,懷里抱著人事不省的鐘志鵬,臉色慘白,卻強撐著精神,一路為志鵬止血。
周舒晚他們在游輪上自然也聽到了,互看一眼,忙去甲板上,正好看到薛濤和志鵬他們被醫護人員抬到軍艦上的場景。
交代沐沐和老爸多盯著人,以防有人趁亂登上軍艦。
周舒晚便和齊銘郁一起匆忙趕了過去。
如今許多空船都在軍艦四處散放著,不缺船。
所以周家游輪下面,也放了一只動力船,方便他們與其他軍艦聯絡。
兩個人利落地從游輪上跳到了小船里,齊銘郁啟動游船,便迅速去了母艦處。
他們如今也是軍艦的編外一員,登艦很自由,沒有人攔他們。
何況,現在這里亂糟糟一片,捕魚隊的人很多都受了傷,醫護人員、海軍們都來回奔走,盡快為傷者包扎、搶救、治療。
周舒晚背了背包,趕到醫療區。
志鵬剛被送到搶救室。
薛濤躺在大廳中的一個床位上,喘著粗氣,聲音虛弱,卻依然清晰地傳遞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志鵬他……胸膛中槍……毛子……那些殘忍狠辣的毛子……”
他也昏了過去,甚至都沒有看到周舒晚和齊銘郁。
周舒晚心口一跳,毛子?
齊銘郁馬上對她說:“你去手術室幫忙,我去問下具體情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