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郁微微頷首:“先前,有一位少校前來,想讓我們接收普通幸存者,但是我們也把自己的困難說了,我們家人口少,能活到現在不容易。我們就像是懷揣巨寶而在集市里大搖大擺行走的孩童,接收了那么多人上船,卻無力管束,無武器和人力制約。
現在主動提出要幫忙軍艦承擔部分物資,也是為了能貢獻出一份自己的力量。還請軍艦方面不要怪罪我們不肯接收幸存者就好。”
他這一番話,先是訴說困難,又是解釋了如何這么做的理由。
有條有理,層層深入,很容易就打動人心。
尚副艦長眼睛一閃,定睛看了他一眼。
剛才上游輪的時候,他一眼就發現這個年約30歲的青年是當過兵的,無論是站姿儀態還是神情,都充滿著軍人的堅毅。
其實,自從大地震后,遇到這支龐大艦隊后,齊銘郁和周舒晚都很低調。
他們不愿意在軍艦方多露臉,再引起注意。
但其實,當他們駕駛著游輪和直升機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萬眾矚目了。
尚副艦長輕捋頜下的短須,目光深邃地注視著齊銘郁,嘴角微微上揚:“齊先生不必如此謙遜,你們的貢獻我們都看在眼里。說實話,能遇到你們這樣的幸存者,對我們來說也是莫大的幸運。”
他頓了頓,語氣舒緩了一些:“老兵嘛,一眼就能看出來。年輕人在哪個部隊服役過?”
齊銘郁也沒有特意隱瞞過,見被認出來了,便站起身“啪”得一下行了個軍禮,將自己曾經所在部隊的番號說了出來。
肖副艦長有些驚訝,又打量了齊銘郁一眼:“特種部隊啊,那可是優中選優的人才!”
齊銘郁淡淡一笑:“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想做的事情,就是能和一家人守在一起。”
肖副艦長點點頭,聲音中帶著悵然:“是啊,末世后,要一家團聚相守,實在太困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