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便笑了笑:“行,志鵬,那就多謝你了。”
志鵬擺擺手:“這值當什么!你能拿出來那么針對的藥給淳淳治病,我和濤表哥都感激著你呢。現在是濤表哥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你們需要柴油,可能連夜就將自己管的那幾只漁船的油箱給抽完了。”
周舒晚一聽就瞪大眼睛:“那可不行,你得勸著點別讓他那么沖動!萬一惹了上面的眼睛,把你們從軍艦上給攆出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志鵬看看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和周舒晚同歲,平日也是名字稱呼對方。
但雖然他們都是三十出頭的人了,這會兒周舒晚瞪大眼睛的樣子,一下子讓志鵬想到當年的她。
自重逢以來那一直藏在心底隱隱的隔閡,突然就消失了。
“你別操心了,我會提醒他的。”
周舒晚回來后和齊銘郁說了這件事,齊銘郁略一沉吟,就說道:“這件事不要讓志鵬他們參與了。抽取漁船油箱的事情說著簡單,但一旦被軍方發現,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不值得。我們再去找其他門路。”
周舒晚贊同地點了點頭,眉宇間舒展開來:“我也是這么想的。”
因她之前與志鵬見面說起海白菜的事,志鵬并不介意讓營地的人也知道地方。
因為那片海域船只眾多,礁石上長著海白菜的事情漸漸不是秘密了,也有一些人去,他和薛濤、薛東都沒時間,與其便宜別人,不如讓營地的人沾光。
周舒晚便決定和營地的其他人說下,看有沒有想去的,但也提前說明需要給志鵬他們一些報酬。
眾人自然無異議,能多一種食物來源,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第二天一早,想去割海白菜的人坐滿了周家的游船。
這次去的時間較早,但礁石處已經有一些人在割海白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