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郁這才明白為何不見她們二人。
沐沐壓低聲音道:“每天姐都要給媽扎針按摩,得四五十分鐘呢,扎針的時候需要全神貫注,所以我們都不敢發出動靜。”
這是前幾天就需要做的必備療程。
周舒晚也往陶崢和陳芬小隊那邊的人說了,都是通情達理之人,而且周舒晚還是醫生,那兩方都占了很多便利,自然非常自覺,每到這個時刻,都盡量保持安靜。
陶崢和趙彩娟那邊也看到了齊銘郁和周江海二人,臉上都迸發出驚喜。
陶崢的腳已經養得差不多了,在山上住的這幾天,周舒晚每天都為他按摩針灸,倒是大大促進了血液循環,再加上氣溫變暖,傷口好得也快。
他先讓眾人噤聲,然后往旁邊指了指。
齊銘郁看了一眼那個低頭彎腰在圍擋里忙碌的人影,轉身與陶崢等人一起往山下走了走。
等估摸著山頂聽不到他們說話了,才大概將情況說了下。
“……其實這幾天也很驚險,我們人手不足,總共也就湊了三百來號人,連工具也不趁手,好在之前他們挖基地廢墟救人的時候,還是有一些鐵鍬、鋤頭的,我下山的時候也帶了幾把自動鉆機,便每人分了分。我們根據地形,地勢自西到東是由高變為低的,便只管在東邊這面攔截,其他也不管,就只管到海洋這邊的方向。只要將水攔截在海洋之外,咱們就有了暫時喘息的機會。我們丈量了下距離,除卻大地裂與低谷外,需要自己挖溝渠的還有四十多里。我們人手不足,只能干多少是多少,但沒想到到了第三天,竟然又來了兩支隊伍,都是聽說了這里的事情主動來幫忙的……”
陶崢聽得有些驚訝,問道:“是什么人?有多少人?”
一下子就問到了關鍵。
齊銘郁神情凝重:“其實大地震后,整個藍星的地勢都發生了大的變動,只咱們身在其中,卻不知道而已。那兩支隊伍,一支是大西北的,他們那里本來建筑就少,人口也不多,因為地勢高的緣故,連洪澇都沒怎么經歷過,極寒天氣也遠比咱們溫度要高,只因為大地震,他們死傷慘重,知道突然出現了大海后,整個基地的人便帶著老弱殘兵往海邊來,因此聽說了我們這邊的事,主動帶著車、器械和人來幫忙了。大約有三千多號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