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海憂心忡忡:“那邊的方向,正好是大部隊駐扎的方向,應該沒事吧?”
周舒晚沒有吭聲,只憂慮地看向那邊,眉頭緊鎖。
不僅如此,那個方向也是陳芬、陶崢他們去的方向。
周江海低聲安慰道:“別擔心,肖筱那邊肯定做了防范措施的。”
等一切動靜都平靜下來后,龐奶奶被齊銘郁扶著緩緩站起來。
齊銘郁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型望遠鏡,仔細觀察著遠處的動靜,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雪霧彌漫,遮擋了視線,他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根本無法判斷具體的情況。
但無論那邊是否遇到了危險,他們都幫不上忙,只能原地看著。
到得傍晚,周家便將帳篷拿出來,重新駐扎,這個也是四季帳篷,只比先前那個小一些。
但現在人心惶惶,有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一點也不挑。
等進了帳篷,再點燃白焰爐,帳篷內的溫度便有七八度了。
幾人將面罩取下來,覺得好像活過來一樣。
一家人吃了兩頓壓縮餅干了,這一頓怎么也得吃點好的,不然人受不了。
齊銘郁對龐奶奶說自己有空間,所以不能引起對方懷疑。
周舒晚在角落里悄悄將熱騰騰的飯菜遞給他,再由他端到小桌子上。
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一天,一家子都疲憊得很,合該吃點帶湯的食物。
周舒晚拿出來的是羊湯燴面,再配兩個肉包子。
燴面里羊肉堆得滿當當的,一大碗下去,五臟六腑得了熨帖,額頭上冒汗,無比滿足。
因為擔心晚上還會有余震,這次帳篷里沒有儲備那么多物資。
只將厚墊子放在地上,連睡袋也不用,穿著空調服躺在那里睡覺。
沐沐照舊值第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