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食物,周江海和同事也商量過要不要冒著風雪趕回來,但是等他們準備妥當出門后,便覺得那樣暴力的風雪,幾乎要將他們給卷走,他們對自己的身體一點也掌控不了。
幾個人感受到了大自然的恐怖,當即就又退了回去,再也不敢輕離開。
現在聽到的自己的乖女兒竟然冒著大雪從外面趕了回來,不用問細節周江海就知道女兒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周江海又心疼又擔憂,粗糙的大掌緊緊握住周舒晚的:“你這孩子,真是的,這么大的雪,怎么還敢往回跑?萬一出點什么事……”
他頓了頓,手上用力,目光酸澀心疼,又說不出責備的話來:“你啊,總是這么讓人不省心。”
周舒晚看著父親,眼眶也有些濕潤。
她反握住周江海的手,寬慰地笑了笑:“爸,我沒事。我和陶崢一起回來的,路上雖然驚險,但最終都平安無事。”
周江海看著女兒,心里一陣酸楚。
他知道,女兒嘴上說著沒事,心里肯定吃了不少苦。
他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龐奶奶見氣氛不佳,便開口道:“緹云,你帶著江海去好好洗個澡,將一身的霉味都去除掉。晚晚,小郁,咱們去做飯,今天是咱們一家團圓的日子,當然得吃頓豐盛的。”
這幾天,他們雖然在家里,但是鐘緹云和周江海都在外面,他們都很擔心,哪里有空閑去想美食。
現在人都平安回來了,便應該吃一頓好吃的熨帖熨帖心靈。
周舒晚笑著點點頭,扶著周江海起身:“爸,走,我扶您去洗澡。”周江海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他笑著拍了拍女兒的手:“好孩子,爸沒事,不用扶。”
鐘緹云帶著周江海去了浴室。
熱水沖刷著周江海身上的疲憊和風塵,也洗去了他心頭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