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媽則趁機從地上撿起一個裝行李的包袱,狠狠地砸在一旁周舒晚身上。
齊銘郁下意識地幾步上前護住她,沒有躲避及時,臉部還是被砸了個正著。
包袱里似乎裝著什么尖銳的物品,在他的臉頰上劃破了一個小口子。
周舒晚見狀,怒火中燒。
她一把推開齊銘郁,走到鐘慶輝面前,抓起他的衣領寒聲道:“我再說一遍,我們兩家早就沒有關系了!再來招惹我們,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著,便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鐘慶輝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你敢打我?”鐘慶輝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周舒晚。
周舒晚冷笑一聲,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打你怎么了?我今天心情不爽,就喜歡打人!”
她接連扇了二十多下,直把鐘慶輝的臉扇得腫成了豬頭,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住手!”鐘大舅和大舅媽見狀,心疼不已,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齊銘郁牢牢擋住!
看到這個新鮮出爐的又有本事的外甥女婿也在助紂為虐。
鐘大舅真的是氣得肝都在疼。
他顫抖著手指著齊銘郁,一臉失望:“小郁啊,虧你還是治安隊大隊長,竟然縱容家里人這么對付親戚!你等著,我要去告你!告你!”
齊銘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大舅,看在晚晚的面子上,我才這么稱呼你一聲。但我要警告你,這里是基地,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再敢鬧事,我就以擾亂基地秩序罪將你們驅逐出基地!”
鐘大舅一家見狀,不敢再放肆,但仍舊不肯離去,賴在別墅門口,開始哭天喊地,試圖博取鄰居們的同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