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海和鐘緹云已經進步很大了。
上次從積云山回來,他們手里都見了血,雖然回家后不適應了兩天,但人都是這樣,一回生兩回熟,適應后再回想,竟然覺得殺人似乎也沒那么難熬了!
鐘緹云比周江海多了一次經歷,適應得更快。
齊銘郁看了周舒晚一眼,不放心地點點頭,想了想,到底將周舒晚叫到跟前囑咐了幾句:“白天你盡量不拿手槍出來,免得被人盯上。摩托艇快速快回,路上別停,遇到有人求救也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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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沒合作前,她都是一個人大半夜地跑全城囤物資。
鐘緹云忙輕拍了她的腦袋一下:“你小郁哥不放心你才囑咐你,你瞧瞧你的態度。”
“沒事沒事,嬸子。”齊銘郁忙伸手去擋,遲疑了下,沒有去幫周舒晚揉,只關切地看著她:“疼不疼?”
鐘緹云哪舍得下重手,只輕輕拍了下而已,見齊銘郁小心翼翼如捧珠寶的模樣,忍不住想笑,又強忍住了。
周舒晚搖搖頭,看著齊銘郁,想了想,也囑咐了一句:“你自己也注意傷口,別訓練,也別干重活。晚上回來,我給你換繃帶。”
其實,齊銘郁自己就可以換了,但他很鄭重地點頭:“好。”
一家三口從樓道口出去,魏偉從自家臥室的窗戶處正好能看見。
周舒晚仿佛不經意抬頭,魏偉忙蹲下,藏在窗簾的后面,心口砰砰砰直跳,不知道對方發現自己沒有。
周舒晚劃著橡皮艇,冷笑一聲。
他們將皮劃艇劃到人煙僻靜的地方,換成摩托艇,周舒晚坐在最前面開,鐘緹云和周江海坐在后面。
摩托艇的位置也正好能擠下三個人。
這比用橡皮艇慢慢劃快多了,幾乎只用了半個小時,他們就到了三堂叔的小區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