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去看他,齊銘郁的面容上看不出異樣,只輕聲:“跟緊我,還有三個人。”
他帶著周舒晚繼續往外邊走。
周舒晚后知后覺地想到:“你早就來偵查過了?”
齊銘郁“嗯”了一聲。
他們特種兵最擅長的就是偵查敵情,不把有多少個敵人摸清楚,他如何敢帶著周舒晚闖進這座骷髏幫。
“你,你一個人來的?”周舒晚覺得自己說了廢話:“你什么時候來偵查的?”
“就這兩天晚上。”
周舒晚沒有再吭聲,沉默地跟在齊銘郁身后。
最后,在廢尾樓的后面發現了剩下的三個人。
他們三人見勢不妙,準備坐船逃走,悄悄摸到建筑后面,坐上提前藏在那里的皮劃艇。
周舒晚和齊銘郁一起持槍射擊。
這次,她射中了兩個。
齊銘郁收回手槍:“咱們重上去,看看有什么物資能用得上的。”
周舒晚本來覺得對方不信任自己,提前踩點偵查也不叫自己,有些郁悶。
但是,這會兒看他毫不客氣將搶匪搶來的東西占為己有,又覺得他這人前后反差很大,便忍不住驚愕。
“怎么?”齊銘郁挑眉看她。
周舒晚想了想,笑了:“你在我心中光風霽月的形象完全沒了。”
“光風霽月?”
周舒晚笑著點頭:“對啊,你們都是有信念有自律又心存善念的退伍兵。”
齊銘郁看了她一會兒沒說話。
等上樓時,他突然輕聲說了一句:“其實,我沒你想的那么好……”
“嗯?”
他聲音太低,周舒晚沒聽清。
前者卻搖搖頭,不再往下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