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多練習。”齊銘郁站在后面望著她的身影,不動聲色地說。
“一槍就中,那我也成了神槍手了。”周舒晚開了個玩笑。
齊銘郁笑笑:“你已經是神箭手,多加練習,成為神槍手指日可待。”
他一向沉穩,極少聽到他類似這種有些輕佻的玩笑話。
周舒晚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方站在烏云翻騰的陰天里,雙手背在身后,寬肩長腿,站姿挺拔,一張臉棱角分明,極為俊美。
他深邃的眼睛,正專注溫和地看著她。
周舒晚問:“這把手槍是送我的?”
齊銘郁看著她,沒有作聲。
“報酬是什么?”
齊銘郁沉吟著,似乎很難開口似的。
周舒晚便徑直說道:“我用5噸汽油換你一把手槍加500顆子彈,如何?”
末世前,她和老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買到8噸汽油。
5噸汽油換一把手槍和500顆子彈,已經不少了。
齊銘郁顯然被她的大手筆給震驚了下。
但兩家關系雖然好,卻也有各自的秘密。
他沒有問周舒晚的汽油是從哪里來的,只是搖搖頭:“晚晚,手槍是我送你的。”
周舒晚咬唇:“小郁哥,我不能平白無故接受你這么貴重的禮物。”
齊銘郁感受到了她的疏離。
他沉默片刻,便點頭:“好,但是汽油我暫時用不著,就還放在你那里保存吧。”
還放自己這里,那這汽油到底算是誰的?
周舒晚還要說話,對方已經頷首:“晚晚,練習吧。”
雙方便都沉默下來。
等到傍晚回去,要上樓時,齊銘郁突然喊住了她:“晚晚。”
周舒晚站在臺階上,轉身看他。
對方逆著光,臉上的神情看得不是太清楚:“晚晚,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周舒晚疑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