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更是驚訝,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周舒晚保持著射箭的姿勢,聲音冷得像冰:
“大舅,我們兩家的關系你比誰都清楚,我從前小,只能看著你和大舅母聯合起來欺負我媽。
但我現在大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看著你們一家厚著臉皮硬要搶走我家的房子住,我心里就惱恨得像有一把火在燃燒!
所以,我再警告你們最后一次,要么拿50萬租金出來,要么,就滾到安置點去!
安置點只是生活條件不如家里方便而已,可不是逼你們走絕路!現在市里的一半人口、村里的所有人都遷往安置點,人家能住,憑什么你們家不能住?”
這話也說到了圍觀人的心坎里。
是啊,多少人都轉移到了安置點,這鐘大舅一家一來就吵吵嚷嚷著被妹妹逼上絕路,不就是想占便宜!
如果兄弟姊妹關系好,那也無所謂。但人家擺明了不歡迎,還厚臉皮地想住下,也太過分了吧!
最近因為水澇,外面秩序有些混亂,小區里多了不少陌生人,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又見鐘大舅一家不好打交道,也不愿意讓他們住在這里。
鐘緹云聽了女兒給自己撐腰的話,早就淚流滿面,她的女兒真的長大了!
她一抹淚,站在周舒晚身邊,堅定地說:“大哥,晚晚的話就是我的話,我不歡迎你們,請你們盡早滾!”
鐘大舅雙手輕顫,冷眼將在場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是一點便宜也沾不得了!
而且,周舒晚那宛如看死人一樣的眼神也讓他驚惶不已,生恐她犯了病將一家老小都送地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