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還是又與學姐張嘉聯系了一次,催她趕緊回來。
張嘉也有點后悔了,在電話里對周舒晚說:“晚晚,這周邊又下了好幾場冰雹,蔬菜水果價格漲得特別厲害,我和奎書現在天天都要排很長的隊去超市買東西。
我們班有好幾個同學都請假回老家了,我爸媽也催我回去,我看了看火車票,近期已經沒票了,連站票都沒有…………
奎書說可能過幾天就有票了……”
火車票都是提前半個月預售,現在就算能買,買到的也就是半個月后的票了。
真是洪澇淹上來,高鐵火車都走不了。
周舒晚前世和張嘉一樣,都是大學生,沒有意識到這場災難的重要性。
后來想回去但根本買不到票,所以也就得過且過,安慰自己萬一過兩天就能買到票呢。
最后將所有時機都錯過了。
她語重心長地對張嘉說:“學姐,你聽我說,坐那干等火車票是最愚蠢的。
你馬上去各大平臺找黃牛,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幫你搶出發時間最早的票,多拿錢也沒關系,少吃幾頓外賣就行了。
如果不行,就一站一站的買,先能上車再說!還是不行,就與人拼車,坐長途汽車……
一定要盡快回來,咱們這邊也開始淹了……”
她急切的語氣感染了對方,張嘉在電話里保證:“行,晚晚,我聽你的,我現在就找黃牛。”
掛了電話,周舒晚眉頭緊皺,很為對方擔心。
前世,學姐心心念念的就是回家,最后受傷太重意識渙散時還含糊喊著:“媽……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