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小郁別跟我們客氣啊!你幫了大忙了,等會兒叫上你奶奶也上我們家吃去。”
鐘緹云很熱情。
齊銘郁不好推辭。
等將武器運到六樓,鐘緹云便催促齊銘郁去吃飯,又讓周舒晚下樓叫龐奶奶,后者卻三兩句將停車的想法與周爸鐘媽一說,后者連連贊同。
“還是你們年輕人腦袋瓜好使,我這幾天也愁車子停哪呢!成,咱兩家就停一塊兒。”
“那宜早不宜遲,城南已經開始淹了。”
飯只能回來再吃,周爸和齊銘郁一起下樓開車去楓楊停車場,還順手拿了幾樣工具。
周舒晚也跟著開電動三輪車去。
一路雨很大,她戴著頭盔,穿著雨衣,在路上慢慢騎著,心里卻有些沉甸甸的。
上一世,全國是經過兩個多月的暴雨,才一層層往上淹,這輩子,才半個多月,地勢本就偏高的j城已經開始淹了,南方的低樓層是不是已經開始向上轉移了呢?
前幾天和學姐聯系,因為男朋友的阻攔,她還沒有回來。
若是再不回來,怕是車都停運了,再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難道她做了那么多,張嘉學姐還是會死在北行的路上嗎?
如果她的不能更改,爸爸、媽媽和沐沐的命運呢?也不能更改嗎?
周舒晚只覺得胃里一陣痙攣,有一股說不清楚的恐慌從里到外攥緊了她。
電話卻突然響了,是周爸爽朗慶幸的聲音:“晚晚,直接來十三層,還有位置。我和你小郁哥一樣,都租了兩年。你騎車上來的時候慢點。”
周舒晚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望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