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想到葉楚月會如法炮制,對他出手。
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楚月并未去握住元父的手,而是將手抽回。
元父因慣性跌回的時候,楚月睨了眼先前說話的劍侍,喝聲道:“廢物東西,沒看到元尊驚魂未定嗎,還愣在那里,若有刺客來誅元尊,且看你這沒用的東西能否護住該護之人,只會像木樁子杵著嗎?”
劍侍怒火滔天,竟覺得怒極生笑。
始作俑者分明是這葉楚月,竟三兩語就在顛倒是非黑白,做那置身事外人。
劍侍吃了這啞巴虧,忍著怒氣去攙扶元老。
楚月則坐到了那主位之上。
她將碎骨斧別在了腰間,優雅地交疊了雙腿,戲謔地看著四周。
末了,與元曜目光鎖定。
彼此的眼神,都沒有很大的敵意,卻像是有無盡的殺氣生于凜冬極寒之地。
楚月的身側,重新搬來了寶座,供元父所坐。
但現在,元父不管坐在何處,就算把羽界主當坐騎坐,臉上都會感到火辣辣的疼。
聽――
那是丟臉的聲音。
“侯爺。”
元父問:“現下,是否可以說清,四軍之事了?”
“嗯。”
楚月占據主導,就算被質問,話也是她說了算。
而不是像剛進來皓月殿那樣,三堂會審般,把她當做囚犯了。
搏命的事,她在行。
這世上,沒幾個人能搏得過她。
她的目光落定在楚槐山身上。
楚槐山如芒在背,灼灼似火。
楚月定睛一看,并未看到楚槐山之子楚華。
話說羽界主之子近來出關,悶悶不樂。
這會兒,楚華又去尋界天宮出關的皇子羽裴了。
“我去皓月殿做什么?”羽裴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