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問:“我?去擔任新軍主將?怎么可能。”
“不會有錯,武侯府來人了,是蕭師妹親自送的消息。”
“蕭師妹來了?”段清歡兩眼一亮。
章瓷思忖片刻道:“既是蕭師妹親自送信,此事就假不了,只是此事干系重大,不可為之。若真組成了新軍,侯爺便是以權謀私,難以服眾。雖說侯爺如今身居高位,但站得越高,越要小心,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侯爺為我們著想,我們也該考慮侯爺的處境。莫要看富貴榮華,錦衣玉服,也要看她背后的萬箭待發,虎狼之眼。”
卿若水認同此理,“她太過為我們了。”
星云宗來人的弟子則道:“蕭師妹說了,只這一條路,無關其他,定要請動幾位師姐師兄,否則難回武侯府交差。”
段清歡咬著牙,眼露倔強之色,紅了一圈。
“我去。”
她高聲說。
其余人都看向了她。
段清歡揚起下頜道:“我要做小師妹麾下的大將軍,世間的艱難險阻,我都要陪小師妹闖一闖。不管起了怎樣的大風,站在小師妹前邊便是了!”
“我也去!”寧夙說:“若能時常見到她,什么路,我都要去走。”
之前飲酒詬病的青年路人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這世上的感情,總有些,是超脫世俗的羈絆。
同生共死的戰友,是互相理解和庇護。
那是最絕對的信任。
才不會生出任何一絲的嫌隙。
……
楚月組建四支新軍隊的事,傳了出去。
皆談荒謬。
“爹,她這是做什么?”
楚華將消息帶回了楚府。
楚槐山今早就知曉了此事,臉色難看了一晌午,坐在太師椅上一不發,眉頭緊蹙始難舒展,緊繃著的臉寫滿了慍怒。
好久,才自語:“她啊,是想逼死第八軍,然后讓她的人取而代之,虎狼野心,界主怎么就看不透了。”
“爹,我們現在要怎么辦?”楚華問道。
“不怕,她敢這么做,那就是自掘墳墓,以她今時今日的地位境地,還不足以叫她如此狂妄!這海神界,還沒跟著她姓葉,真當萬劍山、元族諸君都死絕了不成,由得她曙光侯來一手遮天!”
楚槐山冷笑,“她想洗牌,但在這賭桌上手眼通天一呼百應的那個人,可不是她。真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以為這是她那一畝三分地的下界呢。”